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書摘: "哀艷是童年"

"最好的地方, 是還沒去過的地方. 最好的時光, 是回不來的時光. 而我們能做的, 僅僅剩下, 將過去好好保存下來. ", 胡淑雯, "與男友的前女友密談"

每天都是一種新的練習

只能喝一杯飲料,
睡覺前記得記帳,
維持運動的習慣,
保持房間的清潔.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Joyce Jonathan



最近好喜歡Joyce Jonathan.
一開始買好票去河岸留言前還有些猶豫, 去完之後真的很喜歡她的歌:)

2011年6月9日 星期四

"那孩子成為巨人遊歷整個世界"--阿格西自傳"公開"

"那孩子成為巨人遊歷整個世界"--南非女詩人英格麗瓊寇.

一九九四年, 曼德拉在總統就職典禮上, 朗誦女詩人英格麗瓊寇的詩作"一個孩子在倪安加被兵士射殺", 詩中呼告公理與正義, 譴責血腥及殺戮.



阿格西在去年十月出版的自傳"公開", 英文"open", 既是公開賽又是開誠佈公之意. 這是阿格西的回憶及贖罪. 回溯整本自傳, 這是一個天才選手的自我追尋之旅. 挫敗, 徬徨, 脆弱, 不安, 衝撞體制, 他是一個擁有私人飛機的網球明星, 暗裡為自己日益稀疏的頭髮感到焦慮. 他可以是一個辱罵裁判, 媒體眼中的壞小子, 也可以是建立阿格西學校, 照顧弱勢孩童的人道主義者.



倘以"階級"一書中的分類為本, 阿格西站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兩個極端:出身社會中弱勢的貧窮移民家庭, 且是社會中的新興階層: 運動明星. 他的身世是一場美國夢. 父親的追尋和企盼, 成為他前半生的陰影和追求. 噴火龍發球機, 練球, 受傷, 競爭......還有不斷出現的心魔.



阿格西的兩任妻子一位是以"藍色珊瑚礁"知名的演員布魯克雪德絲(我有朋友對她相當著迷), 一位是網球名將葛拉芙. 他的人生乍看無憾, 在過程中, 也是跌跌撞撞孜孜矻矻.



興許不是運動員的關係, 他的重訓, 技術面的提升並沒有感動我許多. 這本書讓我最感佩的, 是阿格西和自己摯友間相互扶持的情誼. 而阿格西和曼德拉的晤談, 對弱勢孩童的扶助讓我深深感動.



阿格西後來成立阿格西學校, 他少年失學, 卻願為弱勢孩童付出一片心力. 後來, 這也成為一些孩童的避難所.



曼德拉曾說:

「在我有生之年,我替非洲人民的鬥爭奉獻

我為反對白人統治而鬥爭

也為反對黑人統治而鬥爭

我珍視民主和自由社會的理想

在這個社會中,人人和睦相處,機會均等

我希望為這個理想而生

並希望實現這個理想


但如果需要,我也準備為這個理想而死」



阿格西曾在生命中不斷追尋, 而他如詩人英格麗瓊寇所說: "那孩子成為巨人遊歷整個世界. "



(收尾收得很粗糙, 有空再打完)




1. "階級"

2. 席丹自傳(他也是移民)

3. Ingrid Jonker自傳電影"黑蝶漫舞" 2011九月在台上映

4. 曼德拉 "漫漫自由路"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李小龍的阿砸一聲]

我蠻喜歡莎妹這個劇團的. 但莎妹這次的李小龍, 讓我覺得劇作和觀眾之間出現巨大斷裂.
舉其中一幕來說吧, 鳳嬌生下一個長有腫瘤, 身軀殘缺的畸零人豐喜.
豐喜生性善良, 但常常被隔鄰的小孩欺負.
⋯⋯而他每次被欺侮的時候, 母親鳳嬌就會用綠色, 藍色, 橘色, 黃色針線幫他把傷口縫補起來.
而當豐喜每次出門, 孩子們就會爭奪豐喜身上的線, 綠色藍色五分, 橘色黃色三分.

豐喜暗喻當時國際的孤兒臺灣, 內心良善, 但是有如殘障的畸零人.
綠色,藍色,黃色,橘色暗喻了四大政黨(民進黨, 國民黨, 新黨, 親民黨),
當豐喜(臺灣)在受到惡鄰(鄰國)霸凌時, 四大政黨就會幫他填補傷口和孔洞,
然而這些針線並不能真的保護豐喜所受的傷害,
在被欺侮競賽中,反覆將針線抽出反而讓豐喜受到更大的創傷.

倘使一定要破解象徵才能夠明瞭劇作的意旨的話, 和觀眾間的斷裂未免過度巨大.

[隨手小筆記]土坡車

1. DS(Dual Slalom曲道車): 土坡, S型彎道及大U Turn

2. 4X(FOUR Cross曲道車): 感覺很接近四人玩的曲道車

3. DJ(Dirt Jump土坡車): 在土坡上騎的車

4. Street (街道車): 在街道上玩特技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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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5日 星期四

九歌兩百萬小說首獎「摩鐵路之城」, 張經宏老師得獎感言

「摩鐵路之城」是一本召喚之書。我竟斗膽,想召喚在天空中飛翔的幸福之神,請降臨在台中之城。我甚至一廂情願地以為,也許是神明聽見了我的呼求,這本書遂得以順利現身。
過去這十幾年,我曾經在幾所中學任教過,孩子們的成績高低容或有別,但大致來說,他們閱讀文學作品的程度與深度著實讓我嚇一跳。這些曾在幼年時期被要求大量閱讀的小孩,到了他們生命最需要去叩問一些更深沉、更開闊的意義時,由於種種因素的消磨與耗弱,已經使得他們閱讀的品味與深廣度急速下降到只能啃一些速食類的作品,我為此感到羞愧而困惑,他們不就是在來到我們面前的這個年紀,漸漸失去了對文學閱讀的耐性與深刻思考的可能?
「摩鐵路」的寫作可以說是在這一前提下誕生,一開始我只是想寫一部他們還讀得懂、也還願意翻讀下去的作品。我是這樣相信:如果一個社會的十五六歲的孩子還願意閱讀從自己文化裡產生的小說,也許整個社會的文化思維會更形豐富、飽滿。
現在,是我用作品來檢驗自己教學成果的時候了。或許我還可以樂觀地想像,他們之中有幾個願意在閱讀上自我挑戰,甚至將目光轉移到長養他們的環境身上,慢慢滋養對環境的感覺、孳生出感情,那麼我賺到的就更多了。
小說裡的「摩鐵路」除了是大人們用來遮掩人性某一部分的氣派建築,它也被設計成主角對於人生若有所悟的空間。我想讓他在最荒謬的地方,觸到他生命中最動人最溫暖的力量。說到台中,它當然有各式各樣整夜燈火輝煌的精品店,但它的空氣質感與文化氛圍已經跟台北截然不同,若有可能,也許我還會再寫一兩部以台中為主的其他類型小說。
沙林傑的「麥田捕手」來到台灣後,更早之前有前輩七等生的「削瘦的靈魂」,這也是我很喜歡的一部小說,也被若干文評家認為是七等生最為動人的作品之一。很感謝能從王文興老師的手中接到這個獎。六年前,我來台北領的第一個文學獎,也是從老師手中拿到的。
王文興老師這麼多年來提倡的「精讀」、「慢讀」,我是到這幾年才體會到它的美好,同時更明白,時間到了,你必然得精讀不可。回想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旁聽老師的課,那年講的正是《麥田捕手》。這麼多年過去,那記憶仍是那樣地完整而生動,那是個單純而美好的時代。
今天現場也來了幾位我的學生。小說裡許多怪異荒誕的人生百態,我和他們都曾經在教室討論過。這部小說對他們來說,應該再熟悉不過。而且,我終於將我對這部分的質疑與討論寫成一本完整的書來。在這個夢想愈來愈不可能成真的時代,我還想跟他們說的是,仍然要繼續努力,心存謙卑心懷希望,因為那美麗的夢想,仍然在我們心裡,呼喚我們繼續向前。
最後想跟各位前輩說的是,也許你我在書寫痛苦與表達喜悅的方式有所不同,但透過曲折而多變的創作方式,我們仍然可以認出,藏在彼此心底最深處的溫暖。這是個美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