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轉載)挪威的森林: 吳明益老師

(這篇文章是我很尊敬的吳明益老師寫的, 我盡可能的將文章排版還原成原貌, 但也許不完全能夠.
但我想讀完這篇文章, 也許你會和我一樣, 內心微微顫動著, 願意走到電影院裡頭, 去看這一場電影)


那種東西我很清楚。這跟道理沒關係,只是感覺得到。(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走進電影院時,我刻意將腦袋裡對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字句忘得差不多,才坐下來。

幾年前我第一次到香港時,曾到一個類似光華商場的地方,買一些國外演唱會的DVD,以及當時台灣不容易買到的電影。走進一家二手DVD店,我發現陳英雄的《三輪車伕》竟只要五十塊港幣,馬上就買了下來。後來又走進另一家店,仍然有一張二手三十九塊的《三輪車伕》,我又買了下來。

只因為電影中有一段梁朝偉幫女主角陳安姬(Tran Nu Ten-khe)洗頭的戲,背景唸了一首越南詩。那段影像與語言俱皆詩意,我每回看每回落淚。詩這種東西,有中文的、有法文的、有韃靼語、有意第緒語…..但好的詩只有一種,就是會改變靈魂的。

坦白說,自從去年知道陳英雄正在拍攝《挪威的森林》時,我對這位敏銳的世界級導演「會拍出怎樣一部電影」遠比「改編村上春樹」這回事還要期待得多,因為陳英雄是一位如此少產的電影導演(至今從1993年《青木瓜的滋味》至今僅有五部),一位曾拍出《青木瓜的滋味》、《三輪車伕》的導演,他眼中必然有一片與村上截然不同的森林。

我對文學作品改編電影這回事,唯一的堅持就是,絕不綜合評價,也不比較評價。盡可能把電影當成一部電影來看。才開場十分鐘,我就慶幸還好沒有因為網路上一些可能只是湊熱鬧的村上迷的言論,以及冒著可能隔壁就在吃爆米花(事實上,隔兩個座位外真的有人在吃爆米花,而且很大聲)的惡運,就放棄來電影院看這部電影。

由於完全忘卻了村上版的《挪威的森林》的字句,所以我很快深深被兩位電影版的直子與綠所迷。

菊地凜子飾演的直子在一年後與渡邊(松山研一)重逢那場戲的光影,直子看到渡邊那瞬間的眼神與笑容,簡直讓人無法逼視。而渡邊走過去時導演刻意用近鏡拍他摸著扶手的手,那手就像鳥一樣。

而水原希子飾演的綠,那場在唱片行與渡邊眼神刻意避開,各自摸索,瞬間交會的戲,掌控得準確得彷彿導演只有二十歲似的。而綠在酒吧與渡邊說自己和男友出遊,原本打算轟轟烈烈成天做愛,卻因為她行李一放,生理期就來了,終於一次愛也沒有做。當她問渡邊知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渡邊卻要他注意場合,別隨便講話時,綠的眼神微妙轉換,愛情瞬間消逝。當她一離開座位,背上背包時,不曉得為什麼,我也彷彿心頭「失落了什麼,然後沒有東西填補上去」。


通常會愛上綠的人,在聽她講草莓蛋糕那段時,就會愛上她了。在看電影的時刻,我毫無疑問地愛上了水原希子飾演的綠。她細細的脖子,在某個角度看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底一幅肖像畫。

這麼多富電影感的細節,陳英雄處理得如此不像村上春樹,卻依然迷人。

喜歡把電影拿來與小說比較,甚至以為兩者可以分出高下的讀者(各位告訴我,電影與小說可以決鬥嗎?),我特別建議注意導演非凡的場面調度功力。當渡邊收到直子說可以去療養院看她的信時,渡邊飛奔上樓,鏡頭停在原處,仰角朝上,順著方形的階梯一圈一圈微轉,雖然看不見渡邊的表情,卻能看到他的手再次扶在扶手之上,終於像鳥一樣飛了起來。

而直子決定跟渡邊講她雖然深愛Kizuki,卻因此要做愛時始終無法溼潤,因此從來沒有真正跟kizuki做愛過的那段,鏡頭跟著穿著單薄衣服的兩人穿過清晨的森林,走到後山,走到兩位年輕演員俱皆汗濕,直子邊走邊講,渡邊追著她的話語和身形。細心的觀眾當可發現,松山健一的喘氣與走路時明顯因疲累而略有踉蹌的姿式,都不是演出來的。我在想,或許導演真的叫兩位演員走上很長的一段路,才拍這場戲的。於是,這場鏡頭跟著直子的話語,展開兩人截然不同心情,左右橫移的推軌畫面,帶給我的震顫,真是十八年前,才感受得到的震顫。

你(妳)還記得第一次收到對方的信,說你(妳)可以穿過一片森林,去看他(她)的心情嗎?你(妳)還記得漸漸在感情試探的過程中,終於在某一刻決定冒著風險,嘗試把自己心底陰暗的那個部分,與他(她)訴說的心情嗎?

我想我們都有過,關於月之暗面的傾訴。但村上春樹的文字,陳英雄的鏡頭,居然能在漫漫的時光後,呈現那種不可捉摸的感受。


日本版的海報,相當精彩的設計。兩句文案似乎有押韻。台灣版的文案則很粗糙,什麼「在這裡,重新相信愛情的美好。」「今年冬天,沒有人孤獨」文字不但爛,而且會讓人誤以為是約會電影或是純愛電影。

由於宣傳手法讓人誤以為是一部純愛電影,加上村上春樹的魅力,以致於大概八成滿的觀眾,有八、九成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孩子。坐在我左側那個男生,看到一半就不斷變換姿式,後來終於睡著。電影一散場跟他的女友(或朋友的女友?)說:我覺得這電影不好看耶,都沒有重點。

孩子啊,你剛剛看的可不是地理課本。一片森林的演化也沒有重點,一隻西伯利亞虎身上的花紋也沒有重點,一隻鳥的飛逝也沒有重點,一口井的存在也沒有重點,兩個年輕的戀人在小旅館裡漫長、反覆地摸索對方的身體,做了整個星期的愛,也沒有重點。孩子,十八年後或許你會知道,也許愛情也沒有什麼重點。

而彼時你已經不可能再重新感受十七歲時Kizuki的愛情,或二十一歲的直子的愛情,或渡邊與綠的愛情。

十八年後,你會發現即使可以將體重維持不變,但你的眼神,你的睫毛,你撫摸你愛的對象的指尖,你剪下的一段微微彎曲幅度的指甲,都不可能和十八年前一樣。

但村上春樹的文字,陳英雄的鏡頭,居然能在漫漫時光後,保留那種不可捉摸的,某些瞬間只有明度與深度微微改變的感受。即使陳英雄的直子不是村上的直子,陳英雄的渡邊不是村上的渡邊。

所以關於在某個下午我完全忘了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裡的文字,到電影院裡看了《挪威的森林》,真是非常幸運的事。

在經過十八年歲月之後的今天,我依然能夠清楚地回想起那草原的風景。在夏天裡積滿灰塵的山林表面已經被連日輕柔的雨沖洗乾淨,滿是蒼翠的碧綠,四下的芒花在十月的風中搖曳著,細長的雲緊貼著彷彿凝凍起來的藍色穹蒼。天好高,一直凝視著時好像連眼睛都會發疼。風吹過草原,輕輕拂動她的頭髮再穿越雜木林而去。(《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樹)

2010年12月4日 星期六

刷洗

換了工作之後, 好運似乎接二連三地來,
穿上新買的衣服, 從容做完報告,
連兩日來上賣場採買食物, 還有不停刷洗許久沒有洗滌的包包衣服鞋子.

當然有些汙垢是怎麼都刷不掉的.
有些東西也該汰換.
現在的自己比以前得自己還不念舊,
可以安然拋棄許多用不到的東西.

五個多月的時間, 雖然說辛苦,
但是越來越了解自己要得是什麼.
寧可辛苦工作來維持夢想,
也不要普通而安穩的過活.
沒有感到什麼後悔.
心態上也有些改變:
知道不適合自己的東西,
越來越沒本錢留在身上.

覺得自己很幸運:
生活中碰到很多好人,
可以某些程度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還有一群很棒的朋友:)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100

這是第一百篇文章呢!

驚覺自己已經四個月沒有放過長假了 總是過著只休周日的生活

雖然也換過工作, 不過中間還是完全沒有空檔, 就進入下一個時期.

接下來又要告別原先的環境,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早上八點起床, 十點才回到家.
只有一個早上的時間可以去跑銀行和郵局處理一些瑣事,
我想自己是有點疲乏了.
不正常的作息使我整整消瘦一圈.
還好最近比較規律了一點.

2010年11月10日 星期三

雜想

所辦工讀大概是我最喜歡的時光, (說穿了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所辦玩電腦)
擦著桌子的時候不免想著: 自己的房間亂七八糟呢~
但工作不就是這樣嗎?
為了換取一些什麼, 犧牲了一些什麼.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房間的暴動



房間髒亂的有如莎妹海報. 上課下班後的我總疲倦的甘於讓房間進入無秩序狀態.
但我實在喜歡莎妹啊~
疲憊的生活只有表演讓我感覺自己真真切切地生活著.


一夜之間, 從夏天變成冬天,
前天還穿短褲和背心在房間看電視,
隔一天卻裹著大棉被在被窩中溫存的不想起床.
然後便睡過頭了, Wednesday依然是happy day.

有時懷疑自己反社會過了頭, 所以我又要移動了.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noon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夢想太多時間太少

我是喜歡新學校的.

下課後的正午沿著樹蔭走到校門口, 騎車離開校園覓食.


想去看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新劇,

想去拜訪離居所不遠的sew easy,

想要去考一個又一個的語言檢定,

然後 我收到人生第一個紅色炸彈了呢.

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隨想

在這個有風的城市已經待上兩個多月,
從不熟悉急躁的車行步調到變成會闖黃燈的急性子,
從天天吃拉亞早餐到放假都在城市中晃盪.

發現一些可愛的小店藏在不起眼的馬路邊和巷弄裡:

Dolce Vita可口的水果冰淇淋,
安琪拉口感扎實的雪球和溫暖的老板娘,
如迷宮般的交大客家文化學院和六家古厝,
塞滿水果和生菜的酥脆可頌的洛印早餐,
辣到眼皮狂跳的無名麻辣鴨血,
總是人潮洶湧的十一街,
有著黃白餐車的魔羯21,
老菜櫥中滿屋懷舊小物,
藏身在住宅區裡的sew easy

這邊的海和天空沒有花蓮的蔚藍,
而我開始習慣這邊昏黃的夕陽沙岸.

在我的座標從東到西之後,
在北側的這頭開始建立新的象度和譜系.

沉默

我多麼希望自己不要活得像小說一樣.
可惜人生總是無從選擇.

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上班

上班之後碰到好多不如意的事情...

往好的方面想, 每天都有新挑戰,

可是.........
還是有點沮喪...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陽光燦爛的日子

熬夜過後總會有種腳步虛浮, 疾速墜落的快樂.
端午節過後的陽光過於明朗, 想起來郝老師教的陽光燦爛的日子.
想起教室中螢幕播放賣力踩著腳踏車的側影, 那個關於愛戀關於青春關於城市的故事.

這些真真切切地開始結束了.
穿過樹葉縫隙灑落的金黃陽光的斑影.
熱到燒灼皮膚的溫度.

昨天我們在艾澤拉斯小酒館吃下了許多鮮美的烤肉和配菜,
回來後我在書桌前一口一口啜進咖啡, 没什麼精神面對屬於德文的深夜.
清早回教室考了這門課最後一次考試.
步出文學院時覺得這明燦總讓我心情飛揚的陽光有些虛無.

第一次上課, 最後一次上課. 十八歲和二十二歲.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大學的尾巴

越逼近畢業焦慮感越來越重,
很順利地和母親談好要租房子的事,
未來的老闆說七月一號準時上班,
現在的老闆和我確認離開的日期,

開春以降努力踩過礁溪和羅東的街道,
豐濱, 花蓮溪口以至七星潭的海岸都留下我的腳印,
明天要直奔漢本的海濱和南澳的步道,
對未來的不安卻十分濃重徘徊不去.

努力想要抓住大學的最後尾巴.
就是我現在的寫照了

2010年6月5日 星期六

0601 the bluest eyes

五月的最後一天,
和朋友突發奇想決定隔天騎腳踏車到七星潭玩,
累到過程中不斷尖叫,
但帶回了滿眼滿心的湛藍





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沙灘

做linguistic報告時極度依賴醫科的朋友,
講義上滿滿的解剖學名詞,
怎樣都無法從雅虎字典輕易的找到中文對應歸類.
這時朋友彷彿成為一個活體的快譯通或無敵電子辭典,
解答翻譯.

這大概是我大學以來做過最為多彩的ppt.
我想師院的老師到底還是和一般大學的教授有所不同吧.
第一次, 看到老師ppt五顏六色, 然後也要求presentatin學生比照辦理.

昨天去了豐濱的海邊,
不是觀光客遊蕩的海岸,
是有著漁船的孤單沙灘.
坐在岸邊朝著漲潮的海水漫無目的的丟著石頭.
和姐妹漫談喝著只有三percent濃度的酒精氣泡飲料,

也許不關朋友逸散與否,
只該記得當下的,
願意帶我去看海,
在危險的有丟石怪的暗夜中,
陪我從前門到後門去買吃食的這般友情.

拋下過去, 努力向前走.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2010年5月19日 星期三

真的要畢業了

關於某個已瘋或將瘋或未瘋的人

是的,你以為全世界只有你失戀了。只有你的世界停止轉動,只有你的哀傷情緒充塞一切。
所以你做了什麼呢?你搥床、拍牆、吼叫、在暗夜裡用力啜泣。只有你在難過,這個世界都欠負你,他們理所當然要承受你所有的悲傷。然後你對離去的戀人大吼,你說什麼呢?你說,妳不能走,妳不能走。妳要去哪裡呢?給我一個時間,馬上給我回來!
你以為自己是一頭負傷的野獸,所以你瘋狂嘶吼大喊,就算所有的住戶都聽到了,就算大家都覺得你很吵鬧,你依然要把自己的情緒洶湧發洩出來。然後你隔著窗戶偷偷窺探,你懷疑大家都藉著窗簾的縫隙偷偷觀察你,你對路人大吼,看什麼看!
其實你沒有瘋吧?就算你每日都要吵鬧那麼久,就算你大喊地那麼用力,就算你在半夜的男兒淚被鄰居誤為鬼魅。其實你沒有瘋。因為你無視年邁警衛的勸告,卻在警察來的時候,變得好乖好乖。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哀艷是童年 胡淑雯


第一次讀到胡淑雯的作品,是在二零零六年的時候。那時胡淑雯的作品〈界線〉得了時報文學獎的散文評審獎,發表在中國時報副刊上。(當時副刊的版面比起二零一零年的今日,版圖大了許多。)首獎作品的名稱、作者我完全忘了,但那時就喜歡上胡淑雯。喜歡她如水果攤販執刀剖開西瓜般的俐落。一段時間後,大約是在誠品的台大公館店,我發現胡淑雯出書了,書名是《哀艷是童年》。
相較〈界線〉,,胡淑雯的筆鋒在多篇《哀艷是童年》的小說更為凌厲。用RU486鮮血汩汩的墮胎看得我瞠目結舌,驚嚇之餘我沒有買下它。初見胡淑雯作品時,我是相當喜愛她的文字的;也許由於胡淑雯社運的背景,她太銳利、太不文飾、太坦誠、也太赤裸。她揭開了所有她覺得不公益的、偽善的、虛假的布幕,而光裸的世界畢竟太過嚇人。於是我只敢翻閱她直白的文字,而不願帶它回家擺放在書櫃上。
但胡淑雯很值得一讀。畢竟有多少機會,我們能夠如此直接逼視自己不堪的情緒?有多少時候,我們會靜下來戳破那些偽善虛假的謊言?所以時過多年的今日,我到底還是讀了胡淑雯,而沒有後悔。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偽善

我討厭處理和那些三心二意的人有關的事.
在事情的當下他們分心了, 事後才擺出一副無辜的姿態.

有人覺得我有些孤僻,
只要涉入人群,
總是會因為部分人的自私和自以為是, 讓事情變得複雜.
而那些不在公開場合表達意見的人們, 私底下總有許多奇怪瑣屑的話語,
雖然很多事情並非沒有處理能力, 但因碰到不快時,
我心裡總會湧出許多意圖謾罵的話語,
他們在出現在我嘴邊時便會被我吞吃入腹,
然後隱藏著這些怨言的我就會自覺偽善.
於是我不太喜歡碰觸這些公眾事務.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秘密

blogspot的頁面雖然清爽, 卻也失去了隱藏文章和設定密碼的功能.

在情緒紛亂(我發現血糖低時和陰天時我總特別容易低潮)的現在, 突然覺得好想設定密碼,

在裡頭說一些只有我和我最親密的朋友知道的話語.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天啊我網誌好像...

發現最近打的網誌都長得好像喔
没什麼內容, 因為從三月到現在到一直很忙,
整個人狀況不佳,
雖然從低潮慢慢恢復了(從狂聽搖滾到一直聽爵士),
不過身體感覺還是沒有完全好過來,
一直都很想睡覺...

新竹

上週末結束面試之後,

已經確定會落腳新竹了.

只是還沒確定是在新竹哪個地方.

接下來還要找房子呢......

以後就要在新竹待上四五年了呢~

想想又是一段漫長的歲月.


朋友們開始步入職場後, 覺得那些社會上所期盼的,

乍看之下光鮮亮麗的工作,

往往帶著一種哀愁的顏色.

星星冰塊

今天去領了辭職後的最後一堂薪水. (而我臨盆的老闆恰巧在今天生下她的孩子)

濕冷的天在市區晃蕩, 在日本商店中買下了幾個廚房小物.

一個是有花, 星星, 愛心形狀的製冰盒.

跟我相熟的朋友都知道其實我不吃冰塊. 也不喝加冰塊的飲料.

但在我的記憶中, 一直記得很久以前在朋友網誌上看到的,

顏色鮮澄的飲料中飄浮著星星冰塊的景象.

就算記憶淡去了, 那幾個星子仍然在我腦海中漾著淡淡的光亮.

所以買一個可愛的製冰盒, 就成為我奇異的懸念了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這是真的

我在睡夢中聽到奇異的聲響, 然後我醒來, 發現隔著一面牆壁的那端不斷傳來節奏明晰的音樂, 是電視, 還是廣播? 敲了許久牆壁後隔壁仍然不為所動, 走到門外, 走廊上的聲音幾乎穿耳, 電鈴無人應門; 這樣巨大的樂音, 到底是隔壁已沉沉進入夢境, 抑或房間空無一人呢?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Corinne Bailey Rae 淚海

這幾天在聽Corinne Bailey Rae的新專輯.

很久以前在朋友的網誌聽到她的歌聲, 那時候愛上她的聲音, 略帶慵懶又輕緩的旋律陪伴我度過許多假日的時光. 而Corinne Bailey Rae新出的專輯(因著生命中的變故的關係), 旋律有點像是當年, 但又不再那麼相同.

如果第一章專輯像是星期天午後, 金澄陽光灑落, 桌上一杯略帶甜味的奶茶,
新的這張專輯, 就帶著潮濕的水氣, 天空略帶陰雨.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Corinne Bailey Rae



stacey kent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陣子很累的關係, 最近很喜歡這種輕柔的歌聲, 聽完就會昏昏沉沉地幾欲沉入夢境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a job

結束了INTERVIEW之後, 我知道自己得到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
也許該結束焦慮, 起碼不是畢業即失業,
為了所謂的第二專長(這些都只是為了維繫夢想所做的努力),
報名了一個又一個的檢定, 然後INTERVIEW.
雖然有點哀愁自己不夠了解職場, 所以只能順利進入我已涉足一段時日的補教業,

這次見到許多許久未見的人,
看到大家依然很好,
我的腳步沒有比較輕盈,
也許是報名太多東西, 給自己太多壓力了.

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電話

拿起手機撥一通遙遠的電話. 號碼仍然在腦海裡, 但是相關的記憶模糊了, 像是微陰的雨天, 灰濛濛的天色飄著細碎的雨水. 會想打電話, 只是因著起床後一瞬間的憂鬱. 從睡眠中昏暈的醒來, 光線不夠亮, 黯淡的情緒進入腦海, 憂鬱的同時想起夢境和過往.
可想而知手機沒有接通, 只有嘟嘟嘟的聲響.

後來又打給幾年沒見的朋友, 跟學長許久許久沒說上話, 但是接通的電話一如當年記憶中的溫暖.
我還記得那些從校門走出的時刻, 和學長碰上了, 然後一起去搭公車, 我們細細瑣瑣說著一些話語, 那大概是我所見過最溫柔的男生之一.
後來畢業後, 和學長沒再碰過面.
但到底還是聯絡上了.
雖然不知道學長是不是仍和當年的女友在一起, 是不是仍做著從前的夢,
但我知道的是, 他的聲調依然溫暖.

2010年3月2日 星期二

淚水

朋友跟我說他覺得文學是沒有用的東西.
他說做創作也不錯啦, 起碼可以賺錢或是變有名.

覺得大部分的人不能理解就算了, 竟然連朋友都這樣...

想起某位詩寫得極好的友人, 去參加同學會被同學問,
念中文系畢業能幹麻的那種傷心.

後來因為又氣又失望就很沒用的哭得淅瀝嘩啦...

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很不好

下午打給茉莉的時候, 他說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確實現在的我很不好, 非常不好.
許許多多的考試弄得我很焦心, 然後每天做著奇奇怪怪的夢.
ogawa說, 像我們這種個性很敏感又有點神經質的人, 只要壓力大就會反映在夢裡面.

學校的書局找不到需要的實務二, 只好跑到十幾公里外的市區.
昨天是悠閒的晴天, 今天天空霧濛濛又飄著細雨.
安慰自己是為了吃小吃, 到達大同街的阿嬤ㄟ古早味, 小小的小店裡擠滿了人.

書: 蔣勳孤獨六講



有點後悔沒有在上次博客來66折買下孤獨六講, 蔣勳的聲音真的好好聽, 而有時候我也確實害怕孤獨.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書摘: 賴聲川的創意學

在快速變化的消費社會中,個人對制式概念的認同無形中扼殺了創意。我們很容易自動接受各種社會加諸於自我的制式觀念及想法:「生活應該如何過」、「什麼樣的工作才是好工作」、「什麼樣的對象才是好對象」、「買什麼樣的房子才算是好房子」、「怎麼樣才算是一頓好吃的飯」、「怎麼樣才是一個好假期」……其實每一項選擇都充滿潛在的創意,而我們居然願意在一切可能之中接受眾人的標準答案,然後花畢生的力量來符合這些標準答案。(P. 32)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黑洞

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下, 常常有個不為人知的黑洞.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不眠

睡一睡睡不著, 於是想說開電腦玩ptt. 但不巧ptt壞掉了, 一時無法入眠的我於是打篇網誌.
回家這些天總在十二點左右上床睡覺, 其實大概都到一兩個小時後才睡著, 突然想起許久以前曾有一段難以成眠的日子, 那時候總在床上躺到天色透亮, 才能夠睡去. 直到很久之後, 經過陳小甫的提醒, 才發現自己的睡眠和精神壓力息息相關. 身體逐漸透支的感覺, 不禁讓我想起去和仁, 推甄和國際書展的時候, 在天色微微將亮, 我騎著機車看著西側的山脈, 黑夜將要過去而白日尚未到來, 霧濛濛的濕氣鎖著四面八方, 清冷的空氣從袖口領口竄進來, 路上幾乎無車, 周遭的暗影讓我懷疑自己會碰上一些未知的鬼魅, 在那種極度孤獨清冷的時候, 大概是因為會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渺小及稀薄, 反而會覺得神智清明, 生活中的厭憎似乎淡去許多.

過年前佑昇終於結束詩選編輯了. 而前天學長從msn上丟過訊息, 說是幫忙他挑選書名, 再過一小段時間, 兩位朋友的作品就要出版了.

昨天在想要不要趁回學校前去一中街, 想起了許久以前, 有一次和某位學長從學校走到火車站, 而我們在統聯(叫朝馬嗎)那邊告別, 中間講了什麼我全忘了, 只記得學長說走到朝馬還好, 走到火車站很遠耶(其實很長也只是一個建國市場再遠一些的距離). 往事突然回到腦海, 記起不久前T說學長後來也到了東華讀研究所, 然後我找T要了他的無名.
可多年不見實在想不出該在無名留什麼話語, T說妳們以前不是很有話聊嗎? 看到這樣的話時我在螢幕前微微一愣, 大概是我對當年的談天內容都已不復記憶吧(而他確實也不是我心中無話不談天南地北的學長). 只記得那年的畢業舞會, 學長後來請T找了我, 然後問我要不要當他舞伴; 龜龜說他和T曖昧不明要我拒絕, 到最後我連畢業舞會都沒去.
打到這邊突然想起老師說的, 寫作的位階. 也許這些都該等我老去再說, 可不說又好怕自己忘記了, 這些遙遙的記憶.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離別不說再見

哥哥離開的時候, 沒有跟我說.
雖然只不過是從彰化到新竹的距離, 雖然也不是見不到, 但就是覺得有些哀傷.
下了連日許多雨, 時鐘指著九點, 起床的時間跟平日比起不算晚, 陽光閃爍, 然後哥哥的房間收得乾乾淨淨的.

在年歲越長, 對於朋友交往男女朋友, 似乎不再像數年前, 完全懷抱欣喜祝福的心態. 隱隱覺得, 似乎數年後, 就將面對眾人迎向人生另一個階段的態勢. 那天和可欣說, 我最喜歡街區的地方, 就是她總也不老. 人群永遠在, 商店換了再換, 但那些屬於我記憶中, 滷味黏膩的氣味, 人群雜沓的腳步, 擾嚷的市聲, 或者熟悉街角的攤販, 一直都在, 雖然我也不能夠確知, 老闆是否換了人, 招牌是否依舊, 但那往日的氣息, 總在我漫遊於街道時, 從腦海深處悄悄探出頭來.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朋友送的洋裝


顏色非常鮮艷哪...
不過這配色隱約有種見過的感覺...


後來發現是東華附幼運動服的配色...

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電影: 頤和園



電影結束後,音樂在我的耳中迴盪,情緒像是女主角背後那片廣闊海景、和一幕幕快速拼貼流逝過的、暈著昏黃色澤的畫面。在宿舍走廊、房間、床舖、酒館,男人女人彷若戀人低語呢喃、親吻擁抱,天安門眾人高舉旗幟大聲呼喊。情緒太過飽滿、又太過虛無。
余紅在收到大學入學通知後,離開家鄉圖們前往北京。她開始了她在情愛世界的的愛欲探索,而同時這世界風起雲湧,學生們開始走上街頭。她和戀人周偉在狹小的宿舍爭吵、激情,她和友人在街頭酒館喧鬧嬉戲,她的愛情充滿太多不可確知(因著戀人的背叛亦或其他)。而除卻戀愛外,她和友人們一起跳上卡車,他們前往天安門廣場,高舉布條、狂聲吶喊。後來一切幻滅了,學生運動幻滅了、愛情幻滅了,黃昏的頤和園中搖著小舟的場景渺然逝去。周偉和李萍在李萍男友若古的幫助下前往德國,余紅捨棄學業,輾轉流離重慶。
周偉和李萍在德國仍然維持肉體關係,他們的身體那麼近,但卻進不了對方最深沉的情緒裡。余紅和不同男人藉由肉體碰撞來實踐她的慈悲和善良,她流離於不同的臂彎,如同她輾轉於不同的城市。而周偉一直停留在她的記憶中未曾遠去。李萍在周偉回國前自殺了。余紅和周偉雖然碰面依然分別,畫面停留在她的側臉好久。
同時期世界局勢不斷變動,柏林圍牆倒塌了、蘇聯瓦解了,九零年代一去不回來。不僅僅是愛情的逝去,還是一整個局勢不斷變動的殤逝的時代。一切都被收束成昏黃破碎的場景,漾著青春最美最好的色澤,但又曝出哀愁的凋萎顏色。

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

電影: 曾經.愛是唯一 (once)



他揹著吉他在街頭行走,彈唱一首首自己寫下的歌曲。
她偶而走在街上賣著鮮紅的玫瑰,然後他們相遇了,就在人來人往、所有擦身而過的人們臉孔模糊難以辨識的街頭。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在音樂行的鋼琴架旁,
在巴士後端風景瞬息消逝的座位,
窗旁陽光灑落的椅子上,
錄音室中彷彿有暗影的夜裡,
在一夜未眠神智有些混頓在街上奔馳的車上,
又或是騎著機車在山間奔馳視野寬闊的小徑,
他們輕輕唱著歌,交換歌詞和生命中的片段。

他們愛了,唱了,笑了,
時間向前,
他是修理吸塵器偶而街頭賣藝的男子,陪伴獨居的老父,
她是來自東歐和丈夫暫時分居的年輕母親,
她說,去你家然後呢,我知道我們會發生關係,我想那一定很棒吧,可是然後呢。

當歌曲止息,
鏡頭不再隨動作劇烈晃動之後,
那些美麗的光線和記憶的剪影終將封存,
男人和女人會記得那些瘋狂的陽光燦爛的白天、黑夜凝滯的夜晚,
像是在太陽出來後黏附於草叢上的蛛網,
草蛛在陽光照耀下都失去蹤跡了,
淡淡的、像是早上醒來殘存的夢。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電影: 阿飛正傳



她愛上他,她愛上他,他愛上她,他愛上她。
雨林的畫面在電影中重複出現,兩名偶遇的男子在火車頂上追逐,他們追尋的,也許是愛。
屬於戀人,屬於誰愛誰誰不愛誰。而一分鐘是那麼漫長,是一分鐘的朋友,也是一分鐘的遺忘。《阿飛正傳》沒有《重慶森林》的輕盈,阿飛的愛情凝滯了些、沉痛了些,不像鳥兒能夠飛翔。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愚蠢的小事

前天去郵局劃撥捐款給世界展望會(因為海地地震的緣故),
但拿到收據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寫錯帳號了...
發生時不太開心, (明明是想做好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荒謬又愚蠢的結果呢?)
還好隔天去問, 郵局行員再後來有對帳對出來,
便幫我更正了.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Nirvana



我喜歡他的眼神, 像是看到世界的盡頭

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又老去一些

剛剛收到老師發給學生的信, 看完之後內心相當澎湃.
雖然覺得"況且, 誰又知道, 一年後我們是否仍然會在這個世界上, 仍然有一雙靈敏的耳朵?"這樣的話語有太多哀感, 但我確實很感動.

於是在讀佛洛伊德的castration complex空檔, 來打下現在的文字.

我將在今年六月結束離開花蓮. 曾經以為, 那些在口試前老師所教給我的應對話語, 也許不會兌現, 而口試的教授們也給我近乎離奇的高分.
但在我看到那些, 從事自然生態書寫的作家們, 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真摯神采時, 不禁覺得, 也許將來從事自然生態書寫的研究也不錯.

這是一個學期的尾聲, 我們又更老去一些, 離這個社會也許又更近一些. 好多人站在一道曖昧不明的界線, 不知道未來將通往何方.

而也許在未來的幾個月, 我的人生會稍稍偏離我本來所預期的軌道, 然後世界震動之後, 也許在一年之後吧, 一切又會恢復如常.

而現在在看我的文字的, 我的朋友們, 也許未來我們會再更貼近一些, 再遠離一些, 而我也許會因此有些些傷感.

今天早上的天空, 好藍好藍, 藍到像是這個世界都融化一般.
我喜歡晴空朗朗, 陽光照耀每一條鄉間小路的時刻.
而遠方的天空湛藍.
然後我就會覺得, 那些喜愛的物事未曾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