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Carla Bruni, Il Vecchio E Il Bambino
剛開始聽她歌的時候, 她的CD並不好找, 不過後來她變成第一夫人, 第三張專輯就很容易入手了XDDDD
她改編了很多詩人的詩. 是義大利人, 唱的多是法文和英文歌. 下面這首是義大利民謠翻唱, 歌詞很有意思.
"老人與孩子手挽著手
迎著晚霞一同走來
遠處紅塵揚起
太陽閃耀著刺眼光芒
⋯⋯ 巨大的平原
一望無垠
四周空曠無人
唯有炊煙裊裊
日漸西落,兩人繼續前行
老人訴說著什麼
漸漸淚濕兩行,如同失去了靈魂
追憶著逝去的往事
老人們仍深陷於過去
所遭受的不公和屈辱
他們無法分辨現實與
夢境思緒裡
無法辨認真實與虛偽
老人望著遠方,說道:
「想像著這片麥田、這些水果、這些鮮花
想像著聲音、想像著這些顏色。」
「在這片一望無垠的平原上,
曾生長著鬱鬱蔥蔥的樹木,
被雨水澆灌過,陽光指引著四季的變化與人類的作息。」
孩子沉默無語,眼中流露著一絲悲傷
望著那些從未見過的景物
突然用恍惚般的聲音對老人說道:
「我喜歡這些童話,再講一些吧。」"
迎著晚霞一同走來
遠處紅塵揚起
太陽閃耀著刺眼光芒
⋯⋯ 巨大的平原
一望無垠
四周空曠無人
唯有炊煙裊裊
日漸西落,兩人繼續前行
老人訴說著什麼
漸漸淚濕兩行,如同失去了靈魂
追憶著逝去的往事
老人們仍深陷於過去
所遭受的不公和屈辱
他們無法分辨現實與
夢境思緒裡
無法辨認真實與虛偽
老人望著遠方,說道:
「想像著這片麥田、這些水果、這些鮮花
想像著聲音、想像著這些顏色。」
「在這片一望無垠的平原上,
曾生長著鬱鬱蔥蔥的樹木,
被雨水澆灌過,陽光指引著四季的變化與人類的作息。」
孩子沉默無語,眼中流露著一絲悲傷
望著那些從未見過的景物
突然用恍惚般的聲音對老人說道:
「我喜歡這些童話,再講一些吧。」"
海妖之歌
朋友說這是海妖之歌.
在Epic的傳統中, Odysseus裡女頭鳥身的Sirens無疑帶著魅惑色彩.
當流離的水手在波浪的晃蕩中, 聽到在海中小岩島上的Sirens吟唱的絕美歌聲, 失落自己, 忘記掌舵而撞上海中礁石沉落.
後面好像是這樣的:
Odysseus將自己綁在桅杆上, 試圖抵抗海妖之歌.
歌聲之外, Sirens允諾, 將告訴Odysseus尚屬未知的解答.
⋯⋯ 未知世界的揭露, 是否比絕美歌聲還來得迷幻誘人?
漂流荒漠的廣袤大海, 不斷侵襲的暴亂和死亡, 沒有盡頭的飄盪, 背後不能探求的神祇, 絕望的旅程.
帶上蒼涼的Sirens歌聲, 可能才能撩撥旅人的心緒, 誘引他們, 沈溺的殞落.
Odysseus將自己綁在桅杆上, 試圖抵抗海妖之歌.
歌聲之外, Sirens允諾, 將告訴Odysseus尚屬未知的解答.
⋯⋯ 未知世界的揭露, 是否比絕美歌聲還來得迷幻誘人?
漂流荒漠的廣袤大海, 不斷侵襲的暴亂和死亡, 沒有盡頭的飄盪, 背後不能探求的神祇, 絕望的旅程.
帶上蒼涼的Sirens歌聲, 可能才能撩撥旅人的心緒, 誘引他們, 沈溺的殞落.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國中畢業後, 我就沒留過短髮了.
曾經我以為不會忘記. 上高中沒多久, 我幾乎遺失所有記憶, 彷彿三年未曾存在. 在之後我碰見一些人, 他們和我一樣從那排教室走出去, 畢業後, 大家都封住口, 閉上嘴, 三年, 像影子一樣.
六年後我再回到那排教室. 一樣是校門邊, 一樣是大榕樹, 一樣晦暗.
B段班的教室已經拆光, 我們的教室拆了一半, 佇立成廢墟.
而這些, 在記憶中, 大概也跟廢墟一樣吧.
沒有羞恥心所以打地板不夠大力, 蛙跳過黃土操場到孔子銅像前被喚作"朝聖"的懲罰. 那時的關節有時帶上瘀青, 而內心總是害怕.
老師說, 有多少人想要坐你們現在的位子, 有多少人想要來到這個地方.
每天帶上十幾二十本自修應付老師的檢查. 蛙跳操場, 打地板, 交互蹲跳, 罰跪半蹲, 藤條愛心小手, 悔過書. 無盡的辱罵, 無盡的盛夏.
後來有人看到當年的班導還會發抖. 有人開始對世界採取防備的姿態. 有人塗銷自己大量的記憶. 而我成為一個徹底的數理失能者. 再也不能夠.
往後許多年我排拒短髮. 下意識的.
害怕重返髮禁的現場, 還怕面對嬰兒肥的年歲.
當我剪去留了八年的頭髮後, 其實一點點害怕.
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雜想
你說:「 我現在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了.」
知道有一天, 會跟以前不一樣.
我們到底是不同性別, 就算再怎樣親近要好,
你和他和他和他的戀人未必喜歡我.
那個早上就這樣呆呆坐了一會, 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想起你前不久寄來的明信片. 想起你想念的閒聊. 想起其他許多朋友.
想起那段, 快樂到像要墜落的日子.
你們總是會陪我走一段路, 等車.
走著走著隨口說了許多. 上車, 揮手再見, 背影遠了.
剛離開那座城市的時候, 我常回去, 試圖尋找過去的殘影.
走過月台, 廣場, 公園, 路過麥當勞, 水利大樓, 繞過入德之門.
想看見坐在樓梯的身影, 想站在月台看習慣的黃昏.
也許更想看的是, 那麼相信自己的年歲吧.
你們總是告訴我很多很多.
關於夢, 關於逸去的初戀, 關於遺憾.
後來我才知道, 你們都很照顧我, 小心翼翼.
你們給了我很多很多, 我卻不知道, 我有沒有給你們那麼多.
再後來你們都紛紛談起戀愛, 說起戀人彷彿逸出粉紅瑰麗泡泡.
你和他和他和他同以往一樣陪我等車, 我們還是隨口漫談許多.
車來了,
祝福說再見.
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有些事, 過了就過了.
前些天撥了通電話給你. 號碼經過幾年還沒從我的腦海洗去, 你的聲音還是如同當年一樣輕快溫暖. 我們絮絮聊著近況, 想要藉話語把幾年的空洞填滿.
問對方的人生規劃, 帶上忐忑不安的小心.
說, 也許以後會在哪個角落看到對方的名字,
我們都明白以後難再見面了.
那年暑假是你人生的分號,
一切才剛開始, 說, 就算有人說這是黃昏工業, 還是不錯的職業吧?
今年夏日是你生命的逗點, 從臺灣這頭到那頭, 走向未知的遠方.
天氣燥熱, 午後間歇下場雨.
十幾歲的愛戀難以永久, 當年總陪在身邊的手帕交也離開了.
知道你過得幸福, 我也覺得很好很好.
只是總有點悵悵的. 我想日後擦肩, 還是會微笑吧.
有些事, 過了就過了.
問對方的人生規劃, 帶上忐忑不安的小心.
說, 也許以後會在哪個角落看到對方的名字,
我們都明白以後難再見面了.
那年暑假是你人生的分號,
一切才剛開始, 說, 就算有人說這是黃昏工業, 還是不錯的職業吧?
今年夏日是你生命的逗點, 從臺灣這頭到那頭, 走向未知的遠方.
天氣燥熱, 午後間歇下場雨.
十幾歲的愛戀難以永久, 當年總陪在身邊的手帕交也離開了.
知道你過得幸福, 我也覺得很好很好.
只是總有點悵悵的. 我想日後擦肩, 還是會微笑吧.
有些事, 過了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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