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

斯里蘭卡(1)

去斯里蘭卡旅行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離開可倫坡機場,到可倫坡市區轉長程巴士,前往聖城KANDY。市區的巴士站滿地黃土,看不懂指標,於是拿著旅遊書問街角的小販。斯里蘭卡的人們非常友善,看不懂英文,卻在看到地圖時,恍然大悟說出「KANDY」。


機場往市區的公車是冷氣遊覽車,而接駁各城市的交通車,多數是沒有冷氣的。由於氣候較為乾燥,而且到處都有綠樹遮蔭,溫度並不燥熱。斯里蘭卡人大多很瘦,公車的座位很小。他們在車上總會放各式各樣活潑歡快的音樂,由於佛教是國教的緣故,駕駛座總會有花環或燈泡圍繞佛像,七彩霓虹燈一路閃爍。沿途會有小販上車叫賣,他們示範會飛翔的玩具,叫賣冰飲,或者拿出一張小紙片募款,叫賣一陣後,就會在一個停靠站下車。斯里蘭卡人十分友善,對旅客尤其友好。他們尊敬僧侶,女性在公車上是不能與僧侶同坐的。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海街日記"


是枝裕和的"海街日記,"
在杯盤交錯, 四時遞嬗之中, 愛情與親情的頓挫,
那些痛與苦, 似乎漸漸在山海之間被弭平了.

雖然比起"橫山家之味"似乎少了點餘韻,
但想, 一部能讓觀眾輕輕微笑及眼眶濕熱的電影,
實在是非常溫柔溫暖呢.

2015年7月17日 星期五

colombo


在斯里蘭卡的最後兩天住在Colombo的一間民宿. 不同於前些天投宿的旅店, 接待的houseboy

大約二十歲出頭, 總穿著polo上衣和當地傳統的長裙. 他人很親切, 告訴我附近鄰近美麗的海

灘. 因為出入都要houseboy替我開門, 對我來說有點不方便.

民宿鄰近Colombo 6市區, 離海邊大約只有兩百公尺.

那幾天晨昏我都去海邊看海. 印度洋的海風沒有鹹味, 落單的人, 情侶三三兩兩出沒.

隔天早上六點醒了, 嘗試要去外頭散步, 天還沒透亮. 竟然發現houseboy睡在玄關的地上. 我像

是窺見了什麼不該的秘密, 就退回房間了.

每天黃昏, 總有許多居民在海邊的鐵軌散步. 從Colombo到Ella, 是斯里蘭卡有名的海濱鐵路,

鐵軌和海水幾無距離. 英式火車速度不快, 遠遠看到火車來再跑開也來得及走避.

火車靠近時, 總會有好心的民眾提醒:"watch out!"

當天晚上吃完飯回到民宿在外頭等門, houseboy急匆匆從海邊跑來幫我開門, 告訴我他正和朋

友在海邊.

houseboy告訴我說:"Madame, it's holiday!" 他躊躇著, 要替我等門還是和朋友去海邊.

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凝視以後? 看"薩爾加多的凝視"

一張佔據接近整個畫面的臉龐, 悠悠述說自己生命的故事. 薩爾加多, 在巴西的家鄉開始旅程, 在生命歷經徬徨困頓, 終究回到了家鄉.反覆展現於畫面的, 是薩爾加多史詩般的攝影構圖, 生與死, 戰爭, 自然與文明, 野生動物與原始部族, 畫面優美如斯, 卻也彷若一場場奇觀, 呼喚救贖, 但又讓人憂心於過度容易投擲符碼的影像.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曼哈頓戀習曲》---- Begin Again

《曼哈頓戀習曲》(Begin Again)顯然接續《曾經 愛是唯一》(Once)輕盈而浪漫的美好情懷。電影起始於一對創作歌手情侶、當男方成為炙手可熱的樂壇當紅炸子雞,在音樂傾向上逐漸向大眾市場靠攏,而女方仍舊保持個性鮮明的創作歌手風格,在鎂光燈於熱情女歌迷簇擁下,兩人的愛情走向分崩離析。而女主角此時,則遇到曾經幾度摘下葛萊美獎,卻因酗酒和情緒問題讓生活進入一團混沌的音樂製作人。 
        潦倒宛如遊民的失意製作人和失戀徬徨於紐約的女創作歌手,憑藉著對彼此才華的理解和激賞,大概也是一種落寞之人的惺惺相惜,異想天開試圖用低廉的成本錄製Demo帶,他們覽盡紐約這座城市的浮光掠影,穿梭於地鐵、中央公園、教堂,唱出愛情的甜美和迷惘。Begin again,重新開始吧。製作人和美麗創作歌手漾起曖昧,撩動的情愫在結束巡迴的男友奪下葛萊美獎戛然而止。留著大鬍子的當紅歌手,再也不是耳鬢廝磨六年的同居愛人了。製作人淡淡說,當習慣了鎂光燈與紛絲後,搖滾歌手再也無能維持一個幸福的家庭。製作人和歌手,他們互為彼此的過去與未來。
       結束巡迴的男歌手,聽到女歌手錄下的歌,他們重再會面,依然彼此理解,交換對音樂的想法。Begin again,男主角在演唱會上唱女主角寫的歌。製作人終於和當年外遇的妻子和好。女主角看相當年的愛人,炫目的燈光、簇擁的歌迷,淚眼微笑奔馳在紐約夜色裡。

2014年12月28日 星期日

逢魔時刻:讀林餘佐《時序在遠方》

由於夢想未引起關注,它常常也不存留於記憶中。它是現實之外的一次
     逃逸,而且也並不能總是找到一個穩定的非現實世界。
                                           ——Gaston Bachelard 
   《時序在遠方》收攏在潮濕和光線消逝的氛圍中,像是詩人本身:溫柔細膩、傷感而適宜睡眠在陰濕斗室。翻讀詩集時有如抵達逢魔時刻,日落前光線隱沒的最後一瞬,日夜陰陽交錯,鬼魂盡出陰暗又豐饒。
    整本詩集以時光及水為主要意象,字裡行間散發綿綿情致。詩人多情而向貪愛人事頷首致意,然而最終,讀者赫然驚覺時光∕神祇蹲踞於字句之後,像手指乍然被鋒利書頁劃傷,殷紅血珠滲出伴隨疼痛。在〈近況,洄瀾〉中,詩人寫下他對花蓮的深厚情感及對豐美生命的滿足:「只要懷著朝聖心情∕去品嚐這後山的呢喃就會讓人感到∕滿足,對著生命」;然而多數時刻,讀者發現詩人在時光中時時痛悔:〈前度(Ex.)〉中,詩人說「前度是鬼,我們在生人的肉體裡哀悼。」而在時光中,詩人在〈我的沮喪與火山灰無關〉裡日益磨損:「日子像是被火山灰所覆蓋∕喜愛的字彙都被掩埋∕只剩下小小偏旁∕像座孤墳埋著幽靈」,讀者彷彿能見到詩人心中小小幼孩,在歲月流徙後對往日記憶啜泣哀哭。
    林餘佐偏好以水入詩,《時序在遠方》氤氳水氣流盪,以〈習字:以水的質地〉為序,整本詩集發源於水:「字彙內核是搖晃的液體∕習字有如赤足涉入陌生的水域」,水是文明初啟,是生命之源,亦是意象的初始。在〈我將日子寫在水上〉:「泡過水的日子顯得柔軟∕像是剛被撈起的胚紙∕安靜地等待某人的書寫」,讀者發現詩人來自水鄉,因此字字句句瀰漫水氣,而〈茄萣,魚塭裡的身世〉,詩人說:「我們識水如識字∕每一朵浪花都是詞彙」,〈肉身光影〉中:「於是肉身帶著草本的幽靈行走∕每當大霧過後便遷徙∕逐下一個潮溼、肥沃的土壤而居」,水花、波浪、雨水、霧氣俱成詩人筆下風光,織就一張綿密而生息不滅的循環,水是生命、文明、意象、身世、童年、慾望。
    讀畢《時序在遠方》,讀者發現書中縈繞神祇與鬼魂,〈寫神〉寫生命的困厄:「時光是曖昧的暗室,我們被神取景。肉身就此成為負片,保存種種細節。」而〈青春〉寫難返青春:「青春。鬼魂安靜地蹲在某處,像是時光中的一句伏筆,又像昔∕日被遺忘的支線。直到以微醺的肉身招魂,所有的逝去愛恨情慾才∕漸漸顯形。」神祇及鬼魂,有如時光、命運,幽微閃爍而帶來暈眩。
    當時光不返,青春褪去之時,林餘佐嘗試捕捉光線將逝的最後一刻。霧氣氤氳中,《時序在遠方》呈現陰暗色調,在蒸騰水氣中為神祇鬼魂留下隱蔽居所。

寫於工作之後

開始工作以後漸漸走向了許多人離開校園的生活:
有點小資能夠一年幾次小旅行, 但也失落時間,
在瑣碎某些令人厭煩的氛圍中日復一日處理工作繁忙的事,
在物質上更能追求, 也因為工作不廷被磨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