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6日 星期一

〈也許愛太過巨大〉, Pieter Boskma

〈也許愛太過巨大〉, Pieter Boskma (波斯克瑪,荷蘭當代詩人,1956─)

也許愛太過巨大
而你必須先去死也許
我對什麼都是
一點也不了解。

當你說太陽的時候我想到的是雨
在你笑的地方,輕輕地,明確地
我卻看見有層次的淚水飄揚──
我對你破門而入,又出來。

這世界的一切都是痛苦
如果你一出生就死
由於渴望一顆心
而把自己漸漸哭醒。

請看,兩個各自轉世過
一千次的結果:
我倆沿著幾條相同的街道走
卻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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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這本新買的荷蘭現代詩選

2013年9月11日 星期三

Money Hunny

"Oh its all about money, money
Money hunny
Its all about money, money
Well alright

Lately I've been 
Feelin' like the world is weighing 
Down on me again
ahh ahh ahh ahh ooh

Have you ever seen a broke man
Seen a broke man begging for his life?
Have you ever heard a broke man
Heard a broke man, heard the pain & strife?
In his one line plea, in his dull edged knife

He asking for money money yeah money hunny
He asking for money money well alright
Well alright
Well alright
Well alright"

幽幽唱著無奈.

2013年9月5日 星期四

copycat

最近幾個月不知為何, 
頻頻發生被抄襲模仿, 或者該說是受我影響之類的事.
(從衣著,閱讀, 走跳場所, 書寫......等等面向無所不包, 也不只一人)
相識之人互相激盪啟發也沒什麼, 但是學習頻率過高, 作品形貌相似,
不是雙向交流而是單向拿取, 讓我深感受到侵犯.
從另一方面思考, 也是我智慧不夠, 沒能足夠週延平心靜氣面對這種事情. 

十年

十年以前, 也是這樣的時節, 我們相識在莊敬樓三樓的教室裡. 
達叔靜靜坐在教室後方. 
皮膚黝黑, 壯碩如熊, 常常在辦公室外就著陽光瞇眼讀英文報紙. 
不在教室的時候, 你幾乎都在游泳池裡消磨時光. 

有時你會帶把吉他來上課, 唱一首一首喜愛的英文歌.
像是毫無暗面的人啊. 陽光遍地.
而你穿衣總要解開扣子露出胸毛, 同那兩撇鬍鬚成了你的標誌.

不記得是高一還高二了, 我得了一個文學獎,
你開車載我去領獎, 一開始我們在飯店會場迷了路,
你走到緊鎖的鐵門旁開始猛搖, 門沒開.
後來你好像沒吃飽. 只是沒想到你還記得那件事.

先前同學回學校打球, 你有骨刺胖了好多,
我們坐在一中操場邊的榕樹下,
隨口亂聊, 你說你常到我的學校東華玩. 你喜歡花東.

上個月大家一起去探望你,
你還是一貫低胸露胸毛,
抱怨治療讓你唱歌走了音,
驕傲說那些得意的學生們來看你;
你用力握了大家的手, 嗆我說我太弱力氣好小,
然後你說起了想去的那些地方, 每年夏天都去的花東縱谷,
說要我的碩論精裝版, 封皮要是跟你一樣的紅色.
最後你給了我們一人一個擁抱, 好多好多加油.
在醫院大廳表演走路給我們看.

達叔在八月最末, 開學隔日, 在我們的十年以後, 沉入永遠的睡眠了.
在我心裡, 永遠記得老師的朗朗笑顏.
願老師在另一個世界裡,
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 仍舊唱著一首首英文歌.


(謝謝師母提供的照片)

2013年8月24日 星期六

"燕尾蝶"

岩井俊二執導的"燕尾蝶"(比之於"Swallowtail Butterfly"我更偏愛"Yen Town"原名多一些), 
一座過度追求經濟發展的城市, 妓女, 小偷, 非法移民, 畸零人. 
艱苦環境的真摯友誼, 龐大利益背後的愛與死.
但我總難分清對這部片是喜愛裡頭手持鏡頭的搖晃光影, 米力果的歌聲, 
還是忘不了當年那間視聽教室中, 木質地板上映照的疏落日光.

2013年8月12日 星期一

"八月三十一日,我在奧斯陸"



八月三十一日, 奧斯陸的一天. 

而我喜歡那個結尾: 
主角回到家, 彈著鋼琴發現曲調漸不成聲.
他撕開了買來的一克海洛因, 火光燒融湯匙上的粉末, 漸漸沉落進深深夢境裡.
而奧斯陸, 他走過的每一處, 陽光閃爍, 微風輕觸, 像是一個極其平凡的日常, 時間依然周轉前行.

紀錄片及口白, 城市零碎的歷史片段, 形構了電影的開場.
一個理著平頭的男子穿過草叢, 在黑色夾克口袋中放一些石頭, 走入水中, 噗嚕嚕水面好多氣泡.
他濕淋淋回去像宿舍的場所, 有人向他問早, 像是極其平凡的一天.

隨著劇情推演, 觀眾發現原來這是勒戒所. 他離開.
按響朋友的門鈴. 對方談普魯斯特, 和妻女居住在公寓裡, 彷彿一切美滿.
主角談勒戒的過程. 對話有時因妻女的需求中斷.
他們散步在街頭, 朋友說出他在婚姻中的困境.

三十幾歲, 才華洋溢的中產階級, 充滿魅力, 因為毒癮失去愛人, 家人離散. 他在這一天見了許多人. 參加一場面試, 去往日愛人的派對, 和姊姊的朋友見面, 中間他一次一次撥出電話, 打給遠去紐約的前女友.
語音信箱.
在咖啡店聽鄰桌客人講述一個又一個的夢. 光影劇烈變換的夜店.

性與愛與夢與黎明. 主角和友人及新識的女伴, 步出夜店後, 牽著腳踏車晃蕩過街頭, 他們走到一個未開放的泳池旁.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 運氣很好, 明天泳池的水就被放光了.
女伴回頭對主角說, 來吧來吧, 一起跳進水裡.
主角穿著早上自殺穿的夾克, 靜靜看著眼前一切, 微笑, 再微笑.

八月三十一日, 奧斯陸.

"白象-無法之城"

"我怎能活在天主對我的召喚及成立家庭的渴望之中? "

"白象-無法之城"這部片是講述阿根廷一個貧民區教區, 貧民神父胡立安試圖成立一個名為"白象"的孤兒院, 收容當地的孤兒. "白象"的典故來自於: 大而無用; 當地人以此稱呼此處一棟巨大的廢棄醫院, 而這個建築就成為遊民及毒梟遊盪的場所. 
然而當地販毒集團滲透入青少年族群, 建地工程又捲入官商勾結; 使得教堂的處境更形艱難. 
預備接任的神父尼可拉, 相較於彷彿純白無垢的胡立安, 尼可拉性格上更多暗影, 他在世俗的情欲和宗教的奉獻中來回擺盪. 

坦白說這部片太多常見的南美電影符碼: 毒梟, 槍戰, 孤兒, 天主教, 神父, 社工, 醫院, 貪瀆, 多到讓我感到有些不安.
許多光影畫面倒是捕捉得挺美, 配合著片中間歇的神父祝禱和赦免, 遮蔽了一些劇情略微平板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