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拋棄

最近開始把一些曾經很著迷的網誌和網站驅逐出境.
什麼東西總是這樣, 迷戀一陣之後, 就會擱在一邊.

敏感

有時候是那麼討厭自己敏感的個性.
有朋友說, 我的情感比一般人強烈許多, 又不會控制, 所以常常造成情緒起伏很大的狀態.
這樣過度氾濫的情緒, 加上敏感的個性, 總讓我擔心, 是不是會造成朋友的困擾了? 但如果大家都完全不能感受到我所感受的, 又會覺得唉唷大家都不能理解我. 畢竟有許多人, 以為我在微笑, 心情就是很好. 但其實他們常常不知道, 在心裡我覺得既悲傷又低落的部份.
小黑說, 那你就說, 我們寫作的人就是這樣吧.

記得小時候總是很嚮往, 當一個寫作者, 當一個文藝青年, 被大家說有氣質很有書卷味之類的. 只是矛盾的是, 當我順利得到這些形容詞後, 我只想把這些標籤撕下來.

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赫曼赫塞《鄉愁》

如同《徬徨少年時》一般,赫曼赫塞的《鄉愁》,是一場探索自我之旅。《鄉愁》述說一段溫柔而又哀傷的成長故事。少年卡門沁特在農村中長大,因著特殊的因緣有了求學的機會。他在山林中獲得豐沛的能量,從母親身上見到生死自然更替的過程。卡門沁特如同所有少年一樣,經歷過青澀的愛戀,對於愛情有著深濃的、無望的、甜蜜而又苦澀的懷想。自許文藝青年的他,和父親有不可橫越的鴻溝。精神上深刻影響他的摯友李亞特,和卡門沁特一起成長和競爭;一場意外,卻讓一切歸於虛無。和波比的一段友誼,讓他見到一個人生命所能散發出來最美好和悲傷的部分。酒精、宴會、名聲、失落……卡門沁特經歷了許多。如同現實人生裡頭,起伏有之、痛苦有之。

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

來訪

儀真搭著中午12點25分的太魯閣號來了,
太陽是夏天的熾烈,
午餐是過度豐盛的芝麻開門.
雲山水的湖水上頭鴨啊鵝啊泅泳,
碧蓮寺依然安靜,
鯉魚潭和白鮑溪冷冷涼涼,
眾多的觀光客襯出平時沒有的喧嘩,
但又更加寂寞.

儀真說夜裡的東湖像是幾年前明道文藝營,
明道管理學院中的那座森冷的湖.
湖水大概和從前一樣,
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寂靜的市聲

大三最後一個禮拜趕出三份期末essay.
少眠的夜晚結束後,
即將淨空的宿舍顯得很安靜.

一直以來都不喜歡這種過度寂靜的時刻.
山林蟲鳥太過接近. 自然太過接近. 黑夜太過巨大.
原本擁塞的居所突然空曠起來, 同學離去了.
生活過綿長時日的痕跡, 一下子就消滅了.

本來是要去新竹看哥哥的畢業典禮. 太過匆忙到底沒能趕上.
有點失落.
當煙火在空中綻放, 穿上學士服仰望黑夜的人們,
會記得過往多少事?
而這些曾經如此貼近, 彼此依偎擦挨的群眾,
就在這個時日中切分開來.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期末

期末考時髒衣物總會氾濫成災, 桌上堆滿報告課本, 垃圾滿地.
大量的咖啡因, 青春痘, 恍恍惚惚地行走.
將所有的裙子穿完, 換穿長褲之後, 連今年夏天塵封的熱褲都挖了出來. 發現再這樣下去, 不是天天小洋裝上街, 就是得穿小可愛外出了. 無可奈何之下, 我還是走到洗衣機前, 把所有的衣服都傾倒進去.

薇拉說我打報告的效率已經不算太差. 三門專選在平日不算可怕的負擔, 到了期末考報應便旋身而來. 打了多日的報告. 時間和星期間的分界都模糊. 明明外頭是烈日陽光, 整天待在室內給我每日是陰天的錯覺. 走出宿舍彷彿離開了陰暗的世界.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世界並非永遠和總是如此

昨天和YS聊了許久.
他說曾經很順遂的他, 最近開始學著低頭與放下.
當你爬到某種境地之後,
總會遇到比你更好更優秀的人. 這時, 低頭與放下顯得更難.
沒有考上心中理想志願的YS, 反倒安慰我說, 沒有必要因為他的失意, 溫度彷彿下降十度一樣.
在法國念書的他, 跟我說想要多看一些法國作家的作品.
YS問了我許多作家是不是法國籍, 只是碰巧他知道的, 都是德國人呢.
然後他說, 從我口中說出的許多名字, 他從未聽聞, 彷彿正在和外星人對話.
而已經在法國客居三年的他, 也將從諾曼弟Satre曾讀過的學校離開, 轉至巴黎求學.

和一位朋友大吵一架. 一開始只覺得是單純價值體系不同.
許久之後我才稍微理解他惱怒的來源.

聽到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有朋友覺得我反應過度激烈了.
當你安然接受的時候, 是不是你相信宇宙就是如此運行?
也許我們對生命和世界太過天真無知,
單純地理解近乎荒誕和一則稀薄的笑話.
YOYO說, 還好這世界並非永遠和總是如此.